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杨军穿梭于枪林弹雨中。
此时,他的心情一点都不紧张,甚至用异常兴奋来形容。
自从离开战场后,他很久没有体验到这种乐趣了。
这是一种在刀尖上跳舞属于钟情舞者的乐趣,痛苦且快乐着。
不过,这点危险可比他在战场上的差远了,况且这点战斗力比他在战场上遇到的敌人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体验不到真正的血与火的乐趣。
杨军进入空间后,整个人呈隐身状态。
他能看得见别人,别人看不见他,即使对面有子弹射来,也是寂寞个空气,他连跟毛都伤不到。
说句不中听的话,只要不是杨军自己想不开,凭这牛逼的外挂,谁也拿他没办法。
隐身后的杨军迅速查看整个战场态势……
…………
…………
…………
………………
………………
等沐生带领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赶到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了。
沐生吩咐人打扫战场,他则和杨军来到林子边。
沐生拔了一根烟给杨军,并且替他点上火。
“老杨,我听下面的人汇报战果了,你小子牛啊,一个人对付那么多的敌人人,老子不如你啊。”
“嘿嘿,老沐,你这是认输了吗?”
杨军道:“咱俩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分出个胜负,这可不附和你的风格啊。”
沐生翻了翻白眼:“姓杨的,你够了,夸你两句你还飘了?”
“嘿嘿,你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你输了的,你以后见我得绕着走。”
“滚犊子。”
男人之间的输赢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义气,重要的是兄弟情,两人又恢复了往日的嬉闹。
两人聊了一会儿,卫兵就押着一个人过来了。
杨军一看,可把他乐坏了。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朱文。
这家伙此刻疯疯癫癫的,嘴里不时冒出什么鬼啊神啊之类的东西。
要不是刚刚杨军有意放他一马,这家伙肯定早就嗝屁了。
“这孙子怎么处理?”
沐生说话的同时,手里隐隐做了个切瓜的姿势。
他是兵王出身,知道只有死人是最没有威胁的,按照他的意思,肯定直接给处理了。
可是,杨军微微摇了摇头。
“先带回去吧。”
杨军累了,想回家休息一下。
路上的时候,杨军先把孙招财他们几个送去了医院。
这几个家伙受的只是皮外伤,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不过,在就医的过程中,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由于孙招财受伤的部位是屁股,在治疗的时候,这憨货愣是不让人碰,而且还嚷嚷着让男医生给他处理伤口。
医院里哪有那么多男医生啊,这家伙还挑三拣四的,把几个小护士急的团团转。
杨军在旁边瞧了都脸红,直接夺过医生手里的麻醉针扎了下去。
“好了,你们动手吧。”
杨军拍了拍手,有些嫌弃道。
孙招财两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几个小护士感觉给他翻身,手忙脚乱的给他处理伤口。
在这等待期间,医院又来了几批人。
杨安国带着机械与科学研究院保卫处的人来了。
纪德民也带着一帮老战友来了。
于得水也带着人来了。
郭草地也来了。
王传庭也来了……
几乎所有认识杨军的人都来了。
杨军见医院里这么多人,怕给医生带来麻烦,然后就来到了院子里。
先是和他们简单的说了一下经过,然后就让他们回去了。
等人走后,杨军就把马驹子他们交到跟前。
“今晚发生的事,谁都不许乱传,尤其是我的家人,更不能让他们担心。”杨军道。
马驹子:“哥,这事恐怕瞒不住,沐厂长带人去你家,家里人是知道的,我们就是不说,他们也猜到你出事了。”
“说不说是一回事,听不听是另外一回事,反正你们注意点,往轻里说,别让他们担心就是了。”
杨军说完,回头对罗小军道:“小军,你再辛苦一下,留在医院陪床吧,无论花多杀少钱都不怕,我来报销医药费。”
“师叔,这不行啊,还是让我守在你身边吧?”
“陪床这边你不用担心,我让别人留在这就是。”
马驹子:“是啊,哥,还是让我们陪在你身边吧,你的安全最重要。”
杨军想了一下,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于是点头同意了。
“行吧,就听你们的,不过,这边要安置妥帖,派人细心照顾他们。”
“哥,你放心吧,都是信得过的人,再说了,医院还有医生护士呢,亏待不了他们。”马驹子道。
“行吧,回去吧,闹腾了一晚,浑身臭烘烘的,回去洗个热水澡。”
说完,又交代了陪护的人几句,就坐车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
罗小军几次要张嘴说话,却因为顾忌什么又不肯说。
“有话就说。”
杨军最瞧不得别人欲言又止的样子。
跟拉屎一样,吭哧吭哧哼叫半天,最后愣是没有动静。
“师叔,我可以问一下,你今晚用的是什么枪啊?”
“突突突的,感觉子弹用不完似的。”
杨军手伸向后腰,等他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把MP5冲锋枪。
这是一种三弹夹的冲锋枪,弹夹是经过改造的,每个弹夹四十发,三个弹夹是一百二十发,如果用得好,根不听不出来换弹夹的声音。
当然,这种情况只存在于理想中,杨军有空间加持,可以无限的换弹夹,要是不仔细听,根不听不出来这是不同弹夹打出来的子弹。
“师叔,为何咱们用同样的武器,我们就使不出来这种效果呢。”
他们警卫班的也是配备这种MP5冲锋枪,无论他们如何练,都无法做到两个弹夹无缝衔接。
杨军还没说什么,倒是马驹子替他解释了。
“你以为我哥这十一年的兵白当的?”
“要是你也能达到这水平,岂不是都是兵王了?”
杨军闻言想笑。
还真不是他练出来的,要不是有空间辅助,他也做不到无缝衔接。
“你也可以的,练上三五年也能做到。”
“我还是算了吧,就我这水平,估计练一辈子都赶不上您。”罗小军道。
杨军闻言,只是笑笑。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有些事是靠天赋的,无论你再怎么努力都是达不到那种高度的,放低要求,也是对自己的一种宽恕。
突然,一辆小汽车越过他们,停在他们车的前头。
从车上下来一个人。
罗小军他们顿时紧张起来。
杨军拍了拍他的手道:“不用紧张,是自己人。”
罗小军小心翼翼的下车,和拦着车的那个人交谈了几句,然后就把那人带到杨军跟前。
“师叔,是王国正。”
杨军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车门打开,杨军让王国正上来。
“军子哥,你……没事吧?”
王国正上车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我听说你出事了,第一时间就带人扫了朱文的场子,现在他所有的场子都在我手里,听候你发落。”
杨军笑道:“我能有什么事,不过,还是要谢谢王老弟哈。”
他也听说了王国正的举动,第一时间就派人去郊区接应,并且还扫了朱文的场子。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而帮的自己,反正这个人情杨军是欠下了。
“没事就好,听说你出事了,我当时就吓得站不住脚,你要是出事了,我们这帮兄弟可怎么活啊。”
杨军闻言,笑了笑。
这话里多少带点水分。
他们之间就是利益关系,谈不上什么亲情,不过人家给面子,这个脸必须兜着。
“谢了,兄弟,这个情哥哥以后会补。”
明白人都明白,所谓的补人情就是给物资。
这个年头,没有什么比物资更值钱的了,能一次性提供大批物资的恐怕只有杨军了,杨军是他的最大客户,杨军随便从指甲缝里露出一点东西就够他吃一辈子了。
“军子哥,自己人不说这些。”
王国正道:“去我那吧,我摆酒给你压压惊,顺便放松一下。”
杨军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现在情况不明,他可不敢随便应承人家。
“改天吧,改天我请你喝酒。”杨军道。
“行,军子哥,我就不强留了,以后有事,言语一声,兄弟水里来火里去的绝无二话。”
“谢了,兄弟。”
杨军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后,王国正下车。
杨军直奔回家。
路过机关单位的时候,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这人有些眼熟,杨军仔细一看,这不是纳兰清梦吗。
“停车。”
罗小军回头道:“这么晚还去单位吗?”
“去把她叫上车。”
罗小军愣了一下,随后赶紧下车。
不一会儿,纳兰清梦上车了。
“老……”
看见罗小军,纳兰清梦神情一变,连忙改口道:“杨先生,您没事吧?听说你出事了,可把我吓坏了。”
一张清秀的脸色尽是焦急之色,眉宇间有淡淡的忧愁。
杨军不着痕迹的拍了拍她的手。
“我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
两人坐在后排,又是天黑,没人注意他们的小动作。
即使被人发现了,罗小军他们也不会到处乱说的。
“你……你可担心死我了。”
话还没说完,豆大的泪珠儿就顺着香腮流了下来。
“哭什么?我这不是没事吗?”
杨军把她额前的乱发拢到耳后:“我属猫的,有九条命,没事的。”
“噗嗤!”
纳兰清梦被逗笑了,然后娇嗔道:“就算你有九条命,那也要小心点。”
说完之后,她的手在杨军的胸前画了一个心形的图案。
凑在杨军耳边吐气如兰,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送我回家。”
杨军拍了拍她的手背,回头对罗小军道:“先送纳兰小姐回家。”
“是,师叔。”
罗小军多多少少也知道他俩那点事,自从纳兰清梦上车后,罗小军就眼观鼻、鼻观心,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
要想得到领导的赏识,那就要学会当聋做哑,嘴巴严实点。
车子在前面十字路口一拐,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罗小军和那些警卫员留在前院,杨军则用着纳兰清梦进了后院。
……
一个小时后。
纳兰清梦披上睡衣,俯身吻了杨军额头一下。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放水洗澡。”
杨军进入贤者时刻,嘴里叼着香烟,一副满足的样子。
“嗯,多放一点。”
“嗯呢!”
纳兰清梦娇羞的低下了头,然后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纳兰清梦把头从浴室里伸了出来。
“老杨,可以进来了。”
杨军回头,发现纳兰清梦不停地向他挥手。
杨军笑了一下,然后下床走了过去。
……
直到水凉了,杨军才疲惫的从浴室出来。
“丫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纳兰清梦是最适合当人妻的最佳人选,不管是性格、身材、容貌、能力等等方面,她都是不二人选,甚至伊秋水也稍加不如。
这丫头不仅长得祸国殃民,最重要的是体贴懂事,善解人意。
重要的事说三遍。
懂事!懂事!懂事!
杨军之所以愿意和她在一起,并非全是馋她的身子,最主要的是她很懂事,在她这里,杨军能全身心的放松。
“你要不要……”
纳兰清梦说了一步突然停了下来,俏脸上顿现惋惜之状。
杨军见状,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
“丫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其实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也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不是一个庸俗的女人,毫不夸张的说,你是我见过所有女人中最有理性、最善解人意的女人,我的情况你也了解,除了家庭之外,我什么都能给你,而你……偏偏要的是家庭,我……真的很纠结。”
纳兰清梦双臂环绕搂着杨军的脖子,突然堵住了杨军的嘴巴。
“老杨,你别说了,是我不懂事,是我让你为难了,是我太贪心不足了,之前以为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人生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