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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空间。
两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直到第一批生命渴望得到永生。
尝试着利用那些力量为自己延续可悲的生命。
为自己的生命创造一些意义。
他们将自己称呼为神,全知全能者,或是某些乱七八糟的名号。
要是愿意的话,人们可以从那些古老的神话中窥见那些存在的影子。
我一直在试图搜寻更多的信息,想要查清楚凡界的生命是如何成为那些所谓的神。
这种工作很徒劳。
银河很广袤,宇宙也很广袤。
可这种超越凡界生命,化身为永恒神明的个体却难以寻找。
银河中最接近这个状态是人类的统治者,我曾效忠那一个人,帝皇。
我曾想过潜入皇宫,观察帝皇的状态,或是从对方的口中得知一些真相。
然而泰拉的严密防守让我找不到机会。
禁军们绝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
他们会在我喊出目的之前,把我干掉,将我尸体都给肢解掉。
我尝试过很多方案,甚至策划过不少叛乱,削弱泰拉。
这些计划最终都被忠诚者挫败了。
帝国在走下坡路,在战争的泥潭中越陷越深。
人们却越发地团结在帝皇的身侧,为那不会到来的救赎而战斗。
除了泰拉的严密防守外,其他路线的那些人也在阻止我。
银河黑暗之处的争斗是十分混乱的。
很多人围绕着帝皇做各种计划。
一批昔日的忠诚者努力让他们的君主复活。
其中一些人甚至不惜指引阿巴顿获得魔剑德拉查尼恩。
在网道之战的时候,那把封印着帝国终结的剑被偷水贼的儿子,黄金狱卒给带走了。
尽可能的远离了帝国。
让帝皇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也让帝国得以延续。
可那些人却希望在未来的某日,让阿巴顿完成毁灭帝国的任务,利用魔剑彻底破坏掉帝皇的残躯,从而释放灵魂,让其成为执掌至高权柄的混沌神之一。
这是一个疯狂的做法。
却有很多人为了实现这个目标而在暗中努力。
除了让帝皇成神之外,还有很多计划在暗中推行。
有些是帝国忠诚者在推动,有些是混沌的教徒在执行。
首任禁军元帅-瓦尔多也在进行着类似的事情。
昔日的帝国三巨头之一。
在帝皇沉默,马卡多离去的时代。
他是唯一还能在世间行走的帝国创造者。
他也有着自己的秘密任务。
我并不知道瓦尔多任务的详细内容,但他应该和我一致。
是在找寻彻底解决亚空间混乱的办法。
基里曼复苏后,苟延残喘的帝国奇迹般地从濒临毁灭的深渊脱离,并再度走向辉煌。
我不知道十三号原体是怎么做到的。
他甚至让帝皇彻底放弃了成神这一条不归路,还利用自己强大的灵魂撞向了四神的领域,给他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这样的事情让知道真相的人都无法理解。
十三号究竟有什么魔力,值得帝皇下这么大的赌注,将整个人类都托付给他。
我敢用我性命担保,那些所谓的神和凡人一样震惊和不理解。
帝皇距离成为执掌最高权柄的混沌神仅有一步之遥。
那可是无数神明,无数恶魔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却被帝皇给放弃了。
基里曼带领帝国崛起,让人类看到了未来的希望。
可这对于我的工作毫无帮助。
帝皇离开了。
基里曼没有想法成为新神。
而是利用防火墙将人类圈起来。
在我认为事情到了死胡同的时候,阿巴顿却再次带给了我一个惊喜。
那就是瓦什托尔。
那个在比天堂之战前更加久远的文明战争中就被关起来的神明。
我闻着那个家伙的野心散发出的臭味而来。
它渴望得到和四神一样的权柄,在永恒的混乱中成为真正的主角。
或许正是这个家伙的野心,才会导致它被关押和封印。
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能够观察的目标。
我借助堕天使的名号潜入了阿巴顿的队伍。
这件事并不是很困难。
有一些堕天使寻求他们的自由,寻找着他们想象中的救赎之道。
也有一些堕天使已经彻底被污染,结成战帮,和阿巴顿之流同流合污。
我对于他们的迷失并不在意,甚至有意促成这样的结果。
只有足够的混乱,我才能游刃有余地游走在其中,得到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再全身而退。
若是幸运的话,我会掌握一些真相,洞悉凡界生命是如何成为全知全能,掌握至高永恒权柄的混沌神。
说了这么多,或许你会困惑我是谁?
说实话,我也会困惑我究竟是谁?
授予这个黑暗,沉重的使命后,我真实的名字就已经抹去了。
一直在和那些诡异的事物打交道,让我也快要忘记自己原来的样子和过去的记忆了。
若是你执意要问我的名字,那我会告诉你。
我是猎犬,寻找着隐藏在腐烂宇宙中的线索。
我是影子,游荡在不为人知的黑暗角落,注视着每一个事件发生。
忠诚和叛变者都会称呼我的另一个名字-赛弗领主。
不要试图探寻我在哪里,也不要询问哪个是我。
我是我,我是你,我是他。
我无处不在。
我注视着你。
............
...............
网道的枢纽城市雄伟壮观,从无数的维度延伸,弯曲着。
无数的炮塔,武器平台围绕着宏伟的城市建筑。
高速掠过的战机搅动着网道的特殊雾气,将那些成形的怪异雾状生物搅得粉碎。
帝国的士兵手持武器,正来回巡逻着。
诡异的一幕正在城中发生。
在巨大的帝国双头鹰凋塑前,被帝国视为敌人的无生者齐聚在此。
那些怪物拥有着扭曲的形体,像是古老噩梦中诞生的梦魔。
它们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充满幽毒的毒蛇。
帝国的审判官们站在不远处,低声攀谈着。
这样的场景不由得让人怀疑这些审判官是否已经堕落。
唯有了解其中内情的人,才会明白,这些无生者和帝国要对抗的那些无生者是截然不同的。
这些无生者的身上都有着属于帝国皇帝的烙印。
一旦背叛人类,它们会在帝国皇帝一个念头的时间内炸成碎片,连带着它们的灵魂也是如此。
玛卡也是这些恶魔中的一份子。
看着城市远处属于基里曼的凋塑,玛卡发出了怨恨的低吼声。
在帝国审判官注意到它的异常之前,它又很狡诈地转移了目光。
抚摸着在额头位置,带来一丝丝灼烧感的烙印。
玛卡心中充满了怨恨。
总有一日,它会把切鲁贝尔那个王八蛋囚禁在帝国的恶魔监牢中,让其受尽一切酷刑的折磨。
除了基里曼之外,切鲁贝尔是它最为憎恨的对象。
若不是那个该死的混蛋,自己绝不会沦落到今日的境地。
切鲁贝尔向基里曼提供了召唤符文,将玛卡召唤了出来。
自此之后,玛卡迎来了最为悲惨的恶魔人生。
除了要为帝国提供情报外,还要成为帝国灵能者的练习对象。
奇耻大辱啊,奇耻大辱啊。
唯一值得开心的就是,在帝国建立防火墙,阻断了无生者和人类的联系后,他仍能在帝国的手上得到一些资粮。
那些试图背叛帝国的蠢货会被剥夺帝国公民的身份。
成为玛卡等恶魔的食粮。
除此之外,还有俘虏的异形生物等等,都会被献祭给他们,算是另类的奖励。
玛卡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它们被集结在此是有原因的。
命令来自帝国皇帝的兄弟,暗影之主-科拉克斯。
这位原体和其他的兄弟一样,负责着帝国的一项重要事务。
科拉克斯的任务是组建亚空间情报系统,并保证其正常的运行。
这个情报组织为帝国收集着来自亚空间的各种情报。
科拉克斯的登场方式十分符合他的能力。
悄无声息,毫无征兆,科拉克斯就那样突然站在了场中。
当玛卡注意到那个身披黑甲的雄伟身躯,只差一点就让它吓得跳起来。
这样的能力令人惊惧。
玛卡怀疑若是暗影之主想的话,他能够不知不觉地将这里的恶魔和人类屠杀殆尽。
领头的审判官看到原体的时候,童孔一缩。
哪怕植入了帝国之心,他也没有提前注意到原体的到来。
他拥有着一种让万事万物都忽略掉他的能力。
“准备工作做好了吗?”科拉克斯问道。
“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新一批的潜伏者已经选好,它们被加固了烙印和契约。”领头的审判官说道,“根据机械教那边的几次测试,都没有问题。”
“跨宇宙通讯的问题呢?”
“已经解决了,技术人员为我们专门研究了一套通讯系统,已经在01号宇宙,02号宇宙进行试验,并在几个探索队到达的宇宙进行了通讯测试,没有任何的问题。”
“很好,我不想再看到之前那样的失败。”科拉克斯说道。
玛卡在一旁听得很真切。
对于切鲁贝尔的恨意也更深了。
切鲁贝尔逃亡的事件让帝国提高了警惕了,往那些将要被送入其他宇宙的恶魔体内打入了更多的控制烙印和各种装置。
切鲁贝尔是最先被基里曼控制的恶魔。
也是表现得最积极的恶魔。
在叛逃事件前,谁也没想到看上去一心跟着帝国皇帝的切鲁贝尔会在进入异宇宙的时候就叛逃了。
没有一丝的犹豫。
进入异宇宙,在帝国设备还在调整的时候,他就逃了。
切鲁贝尔凭借一己之力坑害了玛卡在内的众多恶魔。让帝国对恶魔越发地警惕,就算表现得再好,也无济于事。
“开始吧,将它们送往其他宇宙。”科拉克斯说道。
“明白,大人。”一位机械贤者说道。
在城中,一座巨大的机械装置已经运转了起来。
蚀刻着电磁纹路的齿轮转动着。
苍白的光束被编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光束,从城中射向网道的深处,没入茫茫的雾气之中。
这台机械能够开启亚空间和现实宇宙的间隙,利用两者相容相斥的特性,将恶魔抛到亚空间深处,再将它们送到异宇宙。
玛卡注视着那台机器的开启,一个巨大的光门浮现在城市中。
那是人类野心的体现。
他们正在试图染指诸天宇宙。
像是一万年前那样,帝国将会征服他们看到的每一个世界和宇宙。
而他这样的恶魔将成为对方的间谍,为他们带回一个个宇宙的情报。
在那金色的双头鹰的面前,诸天宇宙都将燃烧。
玛卡没有反抗的能力。
他被契约牢牢地束缚着。
在科拉克斯的意志下,他走入了那个巨大的光门之中。
那些对自己未来的命运尚且一无所知的宇宙将第一次接触帝国。
很快,它们就将迎来命运的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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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的繁星数之不尽。
然而要想填满那无垠的虚空,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群星稀疏地镶嵌在虚空中。
在彼此的间隔中留下了大片的空白。
在星河之间的空隙尤为恐怖,可能间隔数万,数十万光年也无法看到一颗恒星。
那些区域保持着绝对的严寒。
没有一丝温暖。
要是一个倒霉蛋被扔在这样的地方,只需要几毫秒的时间就能够夺取维持他生命的热量,让他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样的地方按理来说无人造访才对。
就算是最癫狂的太空旅人,也不会浪费燃料到这样的地方来。
然而,今日,这片冰冷的虚空却在间隔无数岁月后,再次迎来了客人。
黑暗的空间出现波动。
来自不知道多久时间以前的群星光芒在超广角的视野中被弯曲。
现实空间剧烈震动着,同时扭曲又伸展,最后像裂开的伤口一样被撕开。
诡异的光芒如同火焰那样闪耀又熄灭,灼烧着现实空间的外壳。
物质被剥离,现实连通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