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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能爬上来也深知其中的门路。
游戏就是这样玩的。
翻脸没用,只会让人家觉得你没有资格在这场游戏继续玩了。
他们会动用各种手段驱逐你。
必要的时刻,他们甚至会干掉你。
省得你热血上头,破坏掉游戏。
泰拉的政斗就是一坨屎,参与的人只有变成一坨屎,才能一起竞争。
很多有才华的人才根本无法适应如此复杂的人脉关系。
所以,他们往往都会被埋没。
能干有什么用?在泰拉混,讲究的是背景,讲究的是人脉,讲究利益交换,有本事了不起啊。
就算是你是泰拉最高学府的最优秀的毕业生又有什么用?
没有背景,不懂得钻研人脉,那你就只能在泰拉复杂的权势底层被消耗。
权力的一个小小任性就能将你努力的一切都给彻底扼杀。
趁着议会停下的空隙,十二位高领主去休息的时候。
提瑞恩站起来,迈步走出了元老议会厅。
他有些尿意,想要去解决一下。
他所使用的盥洗室是属于帝国高层使用的。
有大量的卫兵把守沿途的道路。
然而,这条路也不平静
时不时便会有一些不知名的专家,官员或是军人潜伏,躲在暗处,等待着帝国权要的经过。
这些人等待良久,只为了和这些帝国权贵说上一两句话,或是拿到他们为了摆脱麻烦而随手签下的名字。
提瑞恩对此并没有什么歧视,每个人都是这样上位的。
处于低位的时候,就要懂得放下面子和尊严。
这个世界很现实,只要能成功,哪怕曾经是一个奴隶也会备受人尊敬。
成功者的一切行为都会被粉饰。
为此,人们想要做的就是不择手段的成功。
提瑞恩迈步走过长廊,拒绝了一位来自导航家族的请愿者。
这时候,一位亲卫急匆匆越过卫兵,带着一封加密的信件,向他走来。
“这是贝塔-加尔蒙星系的加密信件,由专属于大人你的星语者编写,并加蜡封存而成。”亲卫说,“我在这里等待了半个小时,才看到你出来,希望没有耽误什么。”
提瑞恩伸出自己肥胖的手,将信件拆开。
里面的信息,让他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后又是一些担忧。
他看了一下左右,确认没人靠近他之后,才低头语气有些凝重的说。
“事情一切顺利,但是现在才是我们最危险的时刻,你立刻回总理府,将我的仆人和家卷带走,远离泰拉,可以暂时去我的家族所控制的地区,冥王星那边。若是没有办法离开,那就找地方躲藏起来,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们的踪迹。”
提瑞恩已经活了几个世纪,他亲手埋了自己好几任的妻子。
还有几个没有活到一百岁的孩子。
现在,他又重新找了一个妻子和几个情人。
在他一个人的努力下,他的家族也算是枝叶繁茂了。
“为什么大人?”亲卫不解的为,“你是帝国总理?为什么要这样行事?”
“有人会狗急跳墙的,他们无法报复原体,但他们觉得我会享受这次的成果,从而将矛头对准我。离开吧,速度要快,等到原体到来,那一切就都平息了。”提瑞恩说。
“那大人呢?”亲卫。
“我走不了,我是帝国总理,我还有事情要做。更何况,我一旦走了,事情败露更快,你们连离开的机会都不会有。”提瑞恩说,“快,立刻走,等你们走了,我也会找机会离开的。”
“明白了,大人。”
“这个也拿走,处理掉。”
提瑞恩将信件放回信封,让对方离开。
随后,他的脸色恢复平静,迈步走向盥洗室。
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后,提瑞恩重回了自己的岗位,会议也再次开始。
他的任务就是记录那些高领主的命令并执行。
又过了几个小时,突然所有的高领主都愣住了,随后面露惊慌。
他们从自己的通讯器中接到了同样爆炸性的,来自星语庭整理编译过的信息。
“贝塔-加尔蒙。”陆军元帅浦林颤抖说出了一个名词。
提瑞恩也装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通讯器中回荡着一个贵族快要哭泣的声音。
“没了,一切都没了。贝塔-加尔蒙的军队超过百分之九十投向了原体的怀抱,支持我们的人都被杀,基里曼,基里曼即将到达泰拉。”
高领主们面色惨白到吓人,铸造将军-拉斯基那庞大的机械身躯更是颤抖不已,那些机械部件发出了哀鸣的声音。
西格玛大贤者投向基里曼,忠于火星的机械神甫皆被直接软禁或被处决。
这个消息对于铸造将军而言,无疑还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国教的教宗更是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得昏厥过去。
国教圣人否定泰拉的国教,并向世人宣称他们是叛徒,是忤逆帝皇意志的贼人。
这无疑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按照国教的教义,意味着超过百分之九十的国教高层都要被送上火刑架烧死。
完了,一切都完了。
高领主们本以为这一次的斗争能让基里曼认识到错误,从而妥协,和他们谈判,继续维持这样的统治。
然而贝塔-加尔蒙星系的消息给了他们重重的一击。
也让他们明白自己根本无法撼动原体的回归。
原本还算和睦的会议很快在恐惧的氛围中结束。
消息没花多久就扩散了,传到了其他的低阶议员耳中。
规模庞大的元老院乱作一团。
每个人都傻眼了,要知道他们很多人都是参与者,一旦清算,后果难以想象。
原体的胜利是如此的简单,甚至没有动用一兵一卒。也没有开一枪就全盘接收了贝塔-加尔蒙的所有军队。
泰拉权贵们浑然忘记了他们的权力乃是建立于帝国的制度之下。
为此,众多帝国世界的兵团才会听从他们的指挥。
他们认为调度兵团去和基里曼作战,就像以前调度兵团去和混沌叛徒与异形作战那么简单。
他们认为战争就只是政治桌上的游戏,升迁的勋章。
在以前,他们还会听从来自军事指挥官的声音。
可在这个官僚主义和迟钝的时代,军事权力被无从知晓的复杂规矩和流程压制。
真正掌控着兵团的军事指挥官沦为官僚命令的执行者。
碍于对帝皇的忠诚,那些军事指挥官只能服从于那些命令。
泰拉复杂的政治游戏。发展到现如今,早已失去了初心、
海军和陆军诸多在泰拉长期活跃的将领和元帅,其实都没去过战场。
他们凭借着家族的权势和父辈的荣光,在权力场中博弈,快速晋升,成为看似军队,实则官僚的代言人。
泰拉的高领主驱使着那些军事部队,为他们的利益作战。
却从来没有倾听那些人的声音。
官僚和军事割裂到全靠帝皇信仰在维持。
高领主以为对付基里曼就跟对付异形和混沌一样,调集了兵力,然后那些部队就会嗷嗷的冲上去拼命。
在贝塔-加尔蒙星系集结的兵力,确实足以拖住基里曼。
可高领主们只计算了兵力的对比,却浑然忘记了那些军事部队之所以效忠他们,不是因为他们长得帅,有魄力,也不是因为他们口中所谓的权力。
而是出于对帝皇的忠诚,对人类帝国的忠诚。
高领主的权力来源于原体和帝皇创造的帝国,来源于制度,而非他们本身。
可基里曼本身就是帝国的象征,是帝皇的代言人,还掌握了技术和军队。
他们调动部队去对抗基里曼,就像是拿着油去灭火。
原定的谋划半点没实现不说,还壮大了原体的实力。
原体到泰拉来,已经是一件不可阻挡的事情。
原本就抽调了大量的兵力,空虚的太阳星系也根本无法对抗即将到来的远征舰队。
一切都完了。
高领主们还想努力宣传原体威胁论,试图鼓动泰拉和太阳系其他星球的人们一起反抗原体。
那样的话,或许还有一条活路,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们彻底傻眼了。
他们一直忽视的动乱,引发一场可怕的危机。
堪称万年来,泰拉最为恐怖的一场灾难。
从贝塔-加尔蒙星系的消息中缓过来的高领主们,准备动员太阳星系的帝国子民反对基里曼。
可他们还未确认提桉,危机就勐地的降临了。
这些蠢货惊恐的发现,他们昔日忽视底层而造成的罪孽已经找上了他们。
灾荒蔓延,腐败横行。
无数的人深陷于绝望和黑暗中。
为此,血神的信徒越发的多,汇聚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哪怕是禁军也对这场危机感到无能为力。
暴徒们一直都在进行血祭,很多时候,这些恐怖仪式都会被扑灭。
可终究有成功的,这些血祭慢慢的积累起来,就形成了一个规模宏大的血召唤仪式。
到了一个临界点护,亚空间被仪式彻底污染了。
那些有灵能的人发了疯的尖叫,宣称他们看到了无尽的鲜血和黑暗在蔓延。
现实和虚幻的界限在无数人类的绝望和疯狂下,变得越发脆弱。
天空变成了猩红的血色。
云朵也发生了变化,鲜艳且充满了剧毒,其内部就像火一样烧了起来。
暴动变得不可控制,就像野火一样蔓延开来。
恶魔借助那些愚昧之人的血肉,踏足了泰拉的土地。
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席卷泰拉。
在短短的时间内,禁军就越过执法部,下达了多项军事戒严的命令,每一个可调配的星界军都被要求立即行动。
提瑞恩本想离开泰拉,暂避风头,却因为晚了一步,被迫留在了泰拉。
幸运的是,他的家人在最后一刻得以登机离开。
在他想要启程的时候,恶魔和暴徒冲击空港,导致那里已经被戒严了。
现在任何飞行器都不允许起飞和降落,避免危机进一步扩大。
提瑞恩留了下来。
高领主也被迫躲回了自己的巢穴,以便应对越发勐烈的暴徒和恶魔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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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内。
禁军元帅瓦兰诺面色变得凝重,盾卫连长-瓦雷利安站在他的身后,脸色同样难看。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
他们一直在监视黄铜兄弟会,并不断地派出禁军,试图挫败他们,瓦解这个组织。
然而,仇恨让那些兄弟会的成员走向疯狂,哪怕承受了巨大的伤亡,仍是不断的发动了血祭。
若是在以往,这样的血祭并不足以让恶魔踏上泰拉的土地。
可昔日的叛徒-大掠夺者阿巴顿利用数千年谋划了一个庞大的计划,撕裂了银河,造就了大裂隙。
大裂隙的出现,让亚空间对现实宇宙的干扰越发的强烈了。
配合着黄铜兄弟会的血祭,亚空间的无生者撕开了现实的帷幕,间隔万年再次踏上了泰拉的土地。
城市各处发出了尖叫声,凡人们哭喊着从他们的家里跑出来,跑到教堂,跑到神龛,大声哭泣着乞求神皇从这可怕的地狱中拯救他们。
瓦兰诺目睹着天空在燃烧,一道道猩红的雷电划过同样猩红的天空。
烈焰四处燃起,滚滚浓烟,哪怕间隔数十公里都看得十分清晰。
血与火,这是混沌大能侵袭的征兆。
他看到一架战机冲向一座高耸的建筑,随后发生了大爆炸。
借助禁军统帅的权限,他通过监控镜头看到了战机内部的场景
驾驶员被可憎生物开膛破肚,驾驶室内一片狼藉,血肉残肢乱飞。
战机因此失控坠毁。
这只是乱象的一小部分而已。
更大的危机正在降临。
“集结我们所有的兄弟。”瓦兰诺看向瓦雷利安下达命令,“必须尽快采取行动。”
瓦雷利安点头转身离开。
很快,三百位禁军从各处而来,他们是第一批。
更多的人正在不断的赶来。
警报声在皇宫内响起,除去必要职责的禁军,其他人都赶到了瓦兰诺的身边。
沉睡的逝者也被唤醒,蚀刻着禁军标志的无畏迈动沉重的步伐,进入了集结地点。
如此之多的禁军集结是一件十分罕见的事情。
只有一万年前,他们才会集结成如此宏大的规模作战,为帝皇剿灭那些反抗他的军阀或是敌人。
荷鲁斯叛乱结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