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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彻底被堵死。」
「但这场「热身」是那小子自己提出来的!」
洛薇的声音带着无奈的愤怒。
她想不通许元的胆子怎麽能这麽大!
身处敌营,理应让自身保持在全盛状态来应对一切可能的变故,而他却主动挑衅圣人之上来削弱自己。
刘闻舟看着远处的战圈,沉默一瞬,快速道:
「许元这是想比我们出手,以我们的明面上的立场必然是想要将许元斩杀,一旦出手拦下温忻韫,这女人必然会意识到反常,甚至会猜到我们与许元之间的猫腻。」
不过说到这时,刘闻舟略微顿了一瞬,盯着那蓝衣女子诡异的五行术法,又继续低声道:
「而且,许长天估计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要获取一些关于温忻韫的术法情报。」
洛薇抬手揉了揉眉心,握着环绕着军阵伟力的剑刃,轻声道:
「真是个狡猾的小子,我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
「可以用大比的名义制止。」
说着,洛薇瞥了一眼天际,问:
「那也得等许元今日对手赶来才行,这场比斗不是你那故友之女拜托你安排的麽?现在她人呢?」
今日与许元比斗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出身葬村的金屏越。
刘闻舟斟酌一瞬,低声道:
「她与许长天有着血仇,所以一定会来,但具体情况.」
「说实话!」
数十年的交情让洛薇很清楚身旁老友的性情:「二长老你应当知晓现在不是谈论个人情感的时候!」
少许的沉默之后,在远处震天的轰鸣中,刘闻舟还是出声道:
「越儿说她要突破蜕凡。」
「什麽?」
洛薇下意识侧眸,眼中带着一抹不可思议:「那丫头的修为距离蜕凡可还差着十万八千里,怎麽突破蜕凡?」
「此番前来参与大比之人中有一名煞气滔天之人,她想以此人为饵蛊强行突破蜕凡,换取与许长天一战的实力。」
「魔蛊之道啊?那人是散修?」
「不清楚。」
「.」洛薇。
她有些欲言又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这些邪道魔功完全是落人口实,但现在已然顾不得这麽多了。
「结果呢?」
「不清楚。」
「你」
洛薇正欲发作,却忽感天际线上出现了一股疾驰而来的炁机,正是二人口中的金屏越,但二人将意魂探查而去之时,却见其气息依旧只是源初
天穹上的寒风卷弄着女子黑发,下方山林在金屏越的注视下极速的倒退着,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那一日的记忆。
她已然忘了看到那一抹血气降临在剑宗山门时自己脑海中所思所想,许家父子杀害了她身边一切至亲之人,仇恨带来的恶意几乎将她全部的心神吞噬,但许长天降临时的那股庞然威势更是却让她不得不保持了冷静。
她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与这名相府太子抗衡,毕竟以对方的身份而言,如此落单的时候可能是她此生仅有的机会,也因此在那一刻,她便知晓自己得即刻对周琛下手了。
以其为饵,突破蜕凡。
然后借着这个时机将许长天斩杀于剑宗!
再然后,
她失败了。
非战之过,在许元抵达剑宗山门之后,那名唤做周琛的男子突兀的消失了。
这很巧。
巧到让人不得去深思二者之间的关系,但胸中仇恨让金屏越已然无暇他顾。
这几日她发了疯一般的寻找着周琛的身影,但其的踪迹却已然彻底消匿无形,就如同从未来过一般。
无法突破蜕凡便无法复仇,但金屏越今日还是选择了赶至这比斗的地点。
毕竟战场无绝对,
万一她赢了呢?
万一她的蛊道功法正好能够
「嗡!!」
一阵破空声兀地打断了金屏越的思绪,但与声音相比,先一步到来的却是眼角馀光看见的血色残影。
一闪而逝。
但却极为熟悉。
虽然那一日仅是远远瞥见,但却足以让她刻骨铭心。
是.许长天?
一双美眸缓缓睁大,金屏越不解。
今日的比斗双方应当是她与许长天,为何他此刻却在与其他人的斗法?
下意识回眸望去,正好看见那血色身影已然砸落于山坡,在破坏一片密林后骤然腾起一片烟尘。
然后,
最⊥新⊥小⊥说⊥在⊥⊥⊥首⊥发!
在她来不及反应之时,
犹如长虹贯日的五彩霞光突然从天而降!
轰隆————
天地变色,大地犹如豆腐般碎裂,狂风撕裂茂林。
「.」金屏越。
看着这一击造成的破坏,金屏越脑瓜有些发蒙,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祸乱的中心。
方圆数百丈的山林顷刻被毁。
这股骤然降落的磅礴术法伟力,仅是馀波便让金屏越只觉自己像是暴风雨夜的一叶扁舟。
这是什麽?
谁的术法?
圣人?
许长天在和圣人斗法?
不对
重点是许长天刚才被那术法正面击中了。
在这种术法之下,圣人都绝无幸存的可能吧?
所以.她的仇报了?
金屏越将信将疑的想着,下意识想要寻找刘叔问问情况,但念头刚起,那道温润的声音边让她如坠冰窟。
「嚯温先生这术法可真带劲。」
遍地狼藉的山林之中,一道身影骤然破尘而出,血色炁海于其残缺的身躯之下绽放,犹如实质般的浸染着下方山林。
他缓步朝着上方的温忻韫飞去。
在这个过程中,那片血色炁海疯狂的污染着一切,原本葱郁的山林随着他的走过瞬时被血炁抽去生命而凋零。
与此同时,他的眼白被黑暗侵蚀,一双血瞳闪烁着妖冶的金光,被术法摧毁的残破身躯在不可名状的死亡之力下快速修复。
遥望着这诡异的一幕,金屏越呼吸开始颤抖。
因为她看清了天际上那名与许元作战之人是谁。
温夫人。
那位宗盟的圣人之上。
许长天这是在和圣人之上作战?!
还有
金屏越一双美眸盯着许元呢的狰狞可怖的肉身,一个骇人的念头逐渐在她心间蔓延开去。
现在的许长天真的还能被称之为人麽?
比起许元阴森可怖的黑色血潮,温忻韫立于穹顶之上,周身五彩的霞光轮照着大地,犹如为除魔而降下凡尘的仙子。
与圣人之上的战斗比许元预想的还要更加凶险,不过此番冒险倒也并非没有收获。
他试探出了温忻韫除了身外身丶虚境丶寄神秘术以外的第四种杀招。
对方此刻周身环绕的五色霞光并非是什麽显露源炁的威压,而是一种实打实的术法。
光线。
许元不知该怎麽形容温忻韫的这第四种杀招,因为其已然违背了修行公理。
涉及光的术法有很多,但大多都是用于照明,能够对敌人进行杀伤的光系术法也都是「雷射」的形式,收束光能,然后以绝对的高温对敌人造成灼烧性质的贯穿伤。
但方才温忻韫所展现的那五彩光束却是不同。
她似乎为直接为那光束添加了质量。
瞬发。
不可抵挡。
也因光线速度而无法闪躲。
在战斗刚开始的那一瞬间,这被添加了质量的光线便直接洞穿了他的大脑,而他那能够规避一切术法的虚闪也第一次失效了。
若非生死道蕴,
他可能在刚开始的那一刻便会被瞬杀。
不过经过这一番战斗,许元倒也搞清楚了为何那光线能够绕开他预设下的虚闪。
在方才的战斗之中,
他丶温忻韫与天穹之上的旭日几乎都保持着三点一线,或者说,温忻韫刻意让他们三者保持在同一条直线之上。
许元缓声的问:
「你那光束,来自旭日?」
虽不知原理,但来自旭日的光线,自不会触发他的虚闪。
温忻韫背对着旭日的身形缓缓下落,遗憾的说道:
「许长天,你的才情果然令人惊叹。」
「看来我猜对了。」
许元如是说道,眼神满是凝重:「你这老不死藏得东西还真多啊。」
见已然暴露,温忻韫却显得很是平和,声线柔缓:「我本以为能以此术法瞬杀于你,但现在看来是没这机会,恭喜你活下来了,许长天。」
许元眉头微皱起,他可还想试探出对方更多的底牌,道:
「怎麽,你不准备继续了?」
温忻韫摇了摇头,道:「来日方长,许长天你我之间的争斗不会止于今日,何必如此着急呢?」
说着,她瞥了一眼不远处那正愣愣出神的苗疆女子:
「热身已然结束,你今日比斗正主已经到了。」
许元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这才发现金屏越的存在。
方才的战斗他所有精力全部投注在温忻韫身上,根本没有察觉到有其他人的到来。
此刻看着那误入战圈的貌美女子,许元觉得对方相貌有些熟悉,他应当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正思索时,
温忻韫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一丝缅怀:
「嗯竟然能在此见到葬村那个小丫头。」
许元闻言瞬时回忆起那女子身份,原来是他曾经的纸片人老婆,怪不得熟悉又陌生:
「.金屏越麽?」
温忻韫带上了一丝讶异,道:
「哦?你认识她?」
许元回眸,道:
「秦墨的义姐,唔你应当不知晓秦墨」
说到这,
许元发现温忻韫那宛若天人的眼眸中那抹似笑非笑,眯了眯眼,话锋骤然一转:
「看来你也认识秦墨。」
温忻韫微微一笑,眼帘耷拉着:
「那小家伙是我亲手造出来的怪物,为了串联天下宗盟的怪物,你说我认不认识他?」
「.」许元。
这猝不及防的信息让许元一时有些愣神,但下一刻想起江南秦家是对方手下的一条狗后,一切也便释然。
当初在靖江府时,正是秦家那位长公子在幕后帮助着秦墨,如此一来倒也能够说通了。
想着,许元忽然对那位《沧源》中的主角生起了一丝叹息,低声道:
「本公子这虚闪便是源自于他的踏虚斩,以七品修为创出如此可怖的术法,他确实是个怪物。」
温忻韫不置可否,道:
「只是可惜在他未成长起来之前,便被另一个怪物给斩了。」
许元轻哼一声,道:
「既然他如此重要,当初为何不出手护他?」
温忻韫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这点应当问你才对吧?」
「问我?」许元表情古怪。
温忻韫盯着许元的眼眸,一字一顿:
「不应该问你麽?当初为何你会如此重视于他?」
许元笑着揉了揉头发,低声道:
「因为看他不爽可以麽?一介乡野村夫也配和我这天潢贵胄抢女人。」
「然后你就叫了许长歌?」
温忻韫自顾自的分析着:「按照常理来看,对付一介宗师实力的圣人残魂和一名铁身境的无名小卒,你当初身边那三名宗师境的护卫便已然足够,但你居然让许长歌亲自降临靖江府。」
「你猜?」
许元轻声回。
以他如今的身份完全不需要再遮掩,前世《沧源》中的各类情报,他已然可以光明正大的拿出来使用,而不需要做任何的解释。
温忻韫见状轻叹一声:
「唔许长天你身上果然有很多神秘。」
许元不置可否:
「也许是吧,不过你既然如此看重于秦墨,为何不把亲自护他?」
「.」
温忻韫听到这个问题忽然笑了,似是在笑许元为何会问出如此幼稚的话:
「为何?你父亲当初又为何会允你冒险去往镇西府城破坏我的计划?」
「.」许元默然。
温忻韫闲庭信步般的于空中踏虚而行,声音冷漠而无情:
「他是我串连宗盟的工具,自不可能将他培养于温室,我给予了他足够的资源都这般都死掉,那便只能说明他还不配。」
「果然是这样。」
许元呢喃一声,低语道:「你这老不死的馀裕也并非我想像中的那麽多。」
「这等低级的试探可以免了,已死之人也何必再提。」
温忻韫摇了摇头并未在意对方话语,只是道:「我们现在不如来说说还活在世上的人,比如说你,许长天。」
说到这,
温忻韫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