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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荒坂公司不利的敌人要么是竞争对手，要么就是无政府主义者。</P>
虽然荒坂公司并非议会，而是一个公司，却一样是无政府主义者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还是会被人针对。</P>
素子下令道：“陀古萨，调查一下强尼银手的资料。”</P>
“马上。”</P>
网络上关于强尼银手的资料不少，他是夜之城的本地人，后来参军打仗，但做了逃兵，回到故乡之后组建了乐队，慢慢走红。就在他当红的时候，自己写了一首歌，自曝了当逃兵的经历，吸引了更多的粉丝，成功为逃兵洗白。</P>
从此他的人气居高不下，三年前他突然号召自己的粉丝冲击荒坂公司，原因不明。之后就一直隐藏起来，目前没什么人知道他的去向。</P>
“确实有很大的怀疑，一个有人气的歌星，确实容易带领粉丝做出极端的事情。”巴特说道：“只是我们从哪里开始寻找？夜之城这么大，藏一个人太容易了。”</P>
杜兰说道：“我建议假扮他的粉丝混进歌迷会。如果他对荒坂塔不利肯定不能只靠自己，必然会再次发动歌迷。说不定，我们能见到他。”</P>
“想短时间变成核心歌迷只怕不容易。”巴特说道。</P>
“歌迷没有什么保密意识，他们又不是什么受过训练的战士，他们跟着强尼胡闹，只是因为法不责众，发泄自己的不满。我想不用成为核心歌迷，只要加入歌迷会就能打探到一些信息。”杜兰从来不低估人类的八卦之心，特别是歌迷都是普通人，肯定喜欢炫耀。</P>
素子觉得有道理，但说道：“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的话，荒坂三郎为什么要不远千里邀请我们九课来夜之城？他究竟有什么秘密？”</P>
大家也不知道。</P>
“杜兰，你和陀古萨先去找歌迷会，其他人继续进行正常的搜查。”草薙素子说道。</P>
就在九课行动的时候，荒坂三郎一直盯着草薙素子，喃喃自语道：“可以确定傀儡师的存在么？”</P>
“还不能完全确定，但草薙素子是最后和傀儡师连接的人，如果傀儡师还没死，一定就藏在她的内部。如果能抓住她进行解剖，就能确定了。”</P>
“亚当重锤，你的看法呢？这个草薙素子是第一代全身义体的存在，你认为自己能打败她么？”</P>
“我的义体改造时间虽然比她短，但我的实战经验比她更多，而且我身上全是军事零件，她身上的义体虽然精密却绝不是军事零件的对手，我可以打败她。”亚当重锤说道。</P>
荒坂三郎笑道：“不用着急，如果他们能找到强尼银手，到时候一网打尽。也不枉我花钱买通岛国首相，让他把人送到夜之城。”</P>
原来一切都是阴谋，而阴谋的目标就是傀儡师。</P>
虽然2501计划是机密，但荒坂三郎是从岛国起家的，在岛国有很多内应，知道了傀儡师是外交部的白手套。傀儡师是个好东西，他也想要，于是调查到傀儡师最后和草薙素子连线。所以他认为傀儡师或许没死，而是躲在草薙素子的身体里。</P>
抓住草薙素子，如果找到傀儡师，那就大赚特赚了。要是没有，利用九课干掉强尼银手也是好的。</P>
于是他们就监控着草薙素子。</P>
杜兰和陀古萨来人来到了歌迷会的现场，他们会定期举办强尼银手的虚拟演唱会，播放以前的演唱会录像，歌迷们一起回忆以前的日子。</P>
陀古萨不由说道：“既然是虚拟演唱会，又何必线下见面？直接联网在网络空间观看就行了。”</P>
“这种活动肯定不只是听歌这么简单，肯定还要伴随不可描述的违法活动。当然是人聚在一起才好玩，这就叫派对文化。”杜兰说道：“我们是外地来的，入乡随俗。”</P>
陀古萨并不喜欢这种乱来的文化，但为了调查，还是来到了一个已经废弃的厂房，这地方被简单装修了一下变成了临时的舞台。歌迷们陆陆续续地到达，陀古萨和他们交谈。</P>
老实说陀古萨和歌迷完全无法融合，因为他穿着得体的西装，就好像是一个上班族。而歌迷们都非主流，纹身、各种环、头发五颜六色、妆容烟熏狂野、衣服破碎拼接……可以说歌迷都打扮得很时尚，都很符合精神小伙的特点。</P>
陀古萨就是一个中年打工仔，和时尚、摇滚、潮流一点边都不沾。大家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就好像是看到了怪物。</P>
而陀古萨也觉得周围的人是怪物，打扮成这样，难道他们不工作么？</P>
虽然双方的差别很大，但陀古萨还是要调查，只是大家都戒备着，根本不说实话。</P>
“他们都怀疑我是另有图谋，根本套不到话。”陀古萨无奈地回到杜兰这里，说道：“轮到你了，不过我觉得你也问不到什么。”</P>
虽然杜兰没穿西装，但也只是普通的休闲服，和狂野的摇滚粉丝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P>
这群粉丝看起来追求先锋和前卫，但其实非常排外。</P>
毕竟夜之城也是三控制五、五控制九的游戏。需要制造割裂，所以就算是先锋前卫的摇滚粉丝也一样要割裂，要排外。</P>
杜兰微微一笑，说道：“看我的。”说完他拿出一叠美刀，直接收买。</P>
这里可是金钱就是一切的地区，自然是用钱解决问题。会有人愿意收钱出卖情报的。</P>
陀古萨都无语了，问道：“这钱是自己出的，还是公款？”</P>
“自己出的。”</P>
“自己贴钱办案，服了。”陀古萨是要养家糊口的，工资要还房贷车贷，可不能倒贴钱去工作。</P>
“能拿到情报就好，我回去写报告，或许课长会报销。”杜兰说道。</P>
有钱拿，歌迷立刻就打开了话匣子，都说了不少情报，有人说举办这次虚拟演唱会的杰克就是强尼银手的核心粉丝，或许知道强尼在哪。</P>
“那杰克在哪？”杜兰问道。</P>
“不知道，他是一个网络形象，我们都没见过他。他只负责筹划演出，从来不露面，只是在网络上指挥工作。”</P>
问了几个人，证词都差不多，这杰克很神秘，并不知道身份，但经常出钱组织活动。通常都是在网络上进行指挥，并不会亲自出面。</P>
“这么神秘，很可疑。”陀古萨说道。</P>
“确实可疑，可以查查虚拟演唱会的设备都是从哪里租借来的，租借人应该会留下记录。”杜兰决定追查一下。</P>
但杰克这个名字显然是假名，所用花费也是经过了洗钱账号支付的，并没有留下更多的线索。</P>
陀古萨推测道：“这个杰克会不会就是强尼银手？太神秘了。可惜我们无法找到更多线索，对方行事隐秘，根本不留痕迹。”</P>
“有可能，先不要着急，听完演唱会再说其他的。”</P>
演唱会开始，虽然规模只有四五百人，但气氛很烈热。舞台上是强尼银手的虚拟投影，是一个沧桑阴郁的黑长发帅哥，有一条银色机械臂，唱歌很好听。</P>
不管是激昂的摇滚，还是舒缓的音乐，都非常不错。而且他的歌词针砭时弊，唤醒大家对现状的反思。显然他对夜之城充满了不满，这是他的故乡，他爱夜之城，可夜之城却让他失望。</P>
外国企业占据优势，当地人备受压榨，这个故乡变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