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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是信不过你!实在是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加上前段时间时常有些不相关的人来找你我询问你你总托说是故交……今天大哥得罪了你可却是为你好只要过了这一回大哥亲自给你磕头请罪!”
徐震神情淡淡:“大哥既然不信兄弟兄弟还有什么话好说!只求这一番事了放兄弟我光身出门就行了!”
耿仲明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个里应外合!徐震你好大胆子竟敢与外人里应外合谋夺我们虎嘴寨的基业你也不想想当年是谁把你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
徐震始终都是波澜不惊:“大哥!你终究是信不过小弟!”
那边耿仲明看着被解下佩刀的徐震他前次在洛阳府虽是逃了回来但是受创颇重到现在还没养好伤猛地把自己的腰刀递给了张信。
张信心里明白这便是绿林道中的所谓“投名状”只要杀了徐震他的位置自然可以向前递补一位却不由朝耿大嘴那边瞧了瞧耿大嘴却似乎什么都没看到。这个时候他不能说话。
徐震却只是冷笑了两声张信看了看耿仲明自带的腰刀只觉寒气逼人他也没动作说了句:“好刀!”
他转身朝耿大嘴走去随口说道:“大寨主!这事情请你做个决断!”
耿大嘴脸上却是平平淡淡似乎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耿仲明却大叫起来:“老四还不动手!这小子在我们虎嘴寨多少年了也不知道知道了多少内情留他不得!只要杀了他这三寨主的位置便是你的!”
徐震冷眼看这场中的一切耿大嘴的几个亲兵却是已经拔出刀来跃跃欲试耿仲明见耿大嘴还有些犹豫他大声叫道:“大哥!你就句话吧!”
这段时日来他和张信倒是有些投缘张信是小袁营出身的部将小袁营旧部多是河南本省人他的老家主在邓州又同样有着被虎翼军追得抱头鼠窜的经历所以耿仲明有心将张信引为自己对付徐震的外援。
耿大嘴始终不一言耿仲明急了:“老四你快动手啊!大哥也没反对!”
徐震冷冷地看了张信手中的腰刀一眼神色依旧淡淡却有一种嘲讽在内。
张信比划了比划闪着雪光的腰刀终于开口说了句:“三哥着实是小弟对不住了!”说着他冷冷一笑:“兄弟天天记挂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三哥实在是因为你挡着小弟的道了!”
他语气阴狠配上他刀上的寒光越显得狰狞了只听他一声大吼刀光一闪那雪亮的腰刀便朝面前的人身上捅了过去端地是干脆利落。耿大嘴茫然地望着插在自己身上的钢刀眼睛睁得通圆痛呼一声却是不出话来。
耿仲明一声怒吼却是冲上去扶住了耿大嘴连声问道:“大哥!你怎么了!大哥!”
张信身手极为高明当场抽出腰刀砍翻耿大嘴的两个亲兵跳到一边只见他随手插好佩刀淡淡地说了句:“大哥!二哥!着实对不住了小弟我才是内应!”
正文第七十三章洋邓肯
耿仲明看着随手而立张信眼睛都喷出火来:“张信你这个奸贼……杀了他!”
几个新兵还没动手旁边已经杀出一队人正是熊捕头、沈越以下二十多个公人在张信的策应之下他提前一天就入了虎嘴寨潜伏起来。一时间箭羽纷飞鲜血迸射这帮熊耳山弟兄都是半生的厮杀汉而耿大嘴这边却是伤了主将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收拾残局才好立时溃退了下去。
几乎与此同时外面喊声四起这官军竟要攻寨子这时候耿仲明就扶着耿大嘴退到了徐震身旁一众亲兵也护卫着耿大嘴只是眼中惊恐不定。
耿大嘴受伤极重他硬是支撑着说了几句话:“张信!你为什么!”
张信随手拍拍灰尘只是他的身衫上尽是鲜血反显得更为可怕:“大哥我与雨小将军又没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这一生想谋的便是一个功成名就也只有雨小将军替咱办到!雨小将军说了只要我过去便让我当他的亲兵掌旗可在这虎嘴寨能成吗?耿二哥你不就是想让我牵制徐三哥吗?事后一脚踢开我还不如投了官军!”
雨小将军和白云航为了张信的职务也是费了好大的思量按理说张信来投应当是有个指挥之职的可这指挥执掌五百军兵是个极要害的位置让给一个山寨来的降将恐怕军中将士都有所不服。再说了雨小将军也没有多余的指挥位置就是有也有一堆掌旗在指望着这个位置。如果让张信去干掌旗这位置又低了些最后想来想去干脆让张信来当雨小将军的亲兵掌旗。
这个亲兵掌旗的组成事先他们已经与张信说好了全数由虎嘴寨收编的寨丁组成比起寻常的掌旗多上一些人马统共有一百三十人若有指挥出缺则遇缺即补。
张信也有计较他以前只当过县里的总捕头平时不过统率四十个公人这总捕头也是不入流的职务可是这个亲兵掌旗雨小将军已经许了一个八品因此他也毫无顾忌地说道:“大寨主!你就自尽吧!小弟我至少能给您保个全尸!”
耿大嘴看了一眼张信推开了扶持着自己的耿仲明不经意一口血从嘴中喷了出来抓住了徐震的一只手道:“老三!……是大哥错了都怪大哥!赶紧收拾了他们替大哥报仇!……这位置就给你顶了……”
耿仲明见耿大嘴说得有气无力赶紧扶住耿大嘴只见徐震也不言语只从一个亲兵手里拿过一把快刀接着寒光一闪耿仲明的脑袋带着喷出来的鲜血就落了下来。
随徐震一块来的亲兵也突然难地上立时多了几具冰冷的尸体耿大嘴看着自己兄弟冰冷的尸体整个人再也站不住了扑通一声就倒在地上。徐震身手高明当即一跃而上在腹胸之间补了一刀然后冷冷地说道:“大哥!你半点也没错我是千真万确的内应!这几年替你打下这份基业已经还清大哥你的救命之恩了!不过大哥你处处提防兄弟兄弟也不得不留一手今天的事情就对不住了!”
那边熊大师兄跑过来亲切地拉着徐震的手大声笑道:“这从今往后啊咱们就是同僚了!徐头目!”
徐震把刀往地上一扔大笑起来:“到时候还得请总捕头多多照应了!”
熊大师兄和徐震是多年的旧友徐震这人很有些才干也在野心也有自己的志向自然是不愿在虎嘴寨做一个有名无实的三寨主。当初熊大师兄自告奋勇来为白县令牵线搭桥却是一说即合。
后来张信从吴家堡逃到了虎嘴寨徐震在小袁营时就同张信熟识知道他这人也是极具野心之辈干脆把张信也拉下水到现在两个寨主被杀两个寨主通了官军再加上徐震也有着自己的三四十个心腹手下这大局已定。
虽然耿大嘴的死党也曾一度纠合起来朝着涌入寨中的官军起了无望的反扑但是总体来说在一千官军的威压之下这虎嘴寨平得轻轻松松事后雨小将军也不食言他指着张信说道:“张掌旗!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亲兵掌旗了!”
他又对徐震笑道:“徐兄弟为什么不肯屈就于我虎翼军?”
徐震笑了笑:“雨小将军小人与白大人早有约定一等此间事了立即到白县令麾下做一个弓手!”
他却是不愿去虎翼军这等野战部队宁愿在登封县降级使用当一个马弓手头目按例登封要设步弓手头目和马弓手头目各一熊捕头以总捕头兼任步马弓手头目马弓手头目却是虚置这次徐震牵来两匹乘马和六匹骡子就号称是“登封县马弓手头目”。
不过徐震这番可是把耿大嘴寨中的精锐挑了一遍组成了一百多“马弓手”。
现在的登封县可是了不得了公人捕快过二百名光是能拉出干架的步马弓手就过一百五十名这也是白县令此次打虎嘴寨最大的收获。
要知道这两百人多半是亡命之徒论战斗力在整个河南省都是屈一指收编了徐震的人马之后白县令照着紫冰兰的意思将熊捕头委为“登封县步马弓手总头目”只是熊捕快的熊耳山弟兄不过六十来人而是徐震的“马弓手”倒是一百名之多一时间两帮人颇有些不愉快。
特别是徐震在白县令面前跑得勤快总指望着能自立门户可熊捕头也往白云航面前这边跑。虽然他戴着一个“总头目”的名目但是登封县才二百公人什么命令白县令都是直接传达到徐震手里根本不通过熊捕头这一层。偏生徐震还有一个“副总头目”的名目因此他那一百人马总是自立门户不怎么听熊总头目的摆布这一天他就说道:“大人……徐头目现在这个位置实际是大才小用了!”
他和徐震还是好朋友只是手下两帮人总有些争执他也为难得很偏生他只是个不入流的官员而徐震因为举义师来归有功苏会办特别赏了个从九品论品位徐震反在自己之上论职务自己又高过徐震一头。他掂量着衙门里尚有从九品的缺所以有意想请徐震晋升一级调动一下白云航就笑道:“徐头目以前好歹是虎嘴寨的大寨主实在是不能大材小用!我这几天就掂量着这件事你说得正好就让徐头目独挡一面好了!”
“杏花村那个地方鱼龙混杂治安一向不良正需要加强管理就让徐头目带他那队人马驻在那里好了!”白县令早有主意:“现在可不能光顾着县城!”
一个杏花村何必放上一百名捕快何况徐震这人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到了杏花村哪能管得好治安只是白县令对此另有深意徐震出前白县令对他拍了桌子:“记住!在杏花村你是孙子人家姑娘是老子!千万不要给我惹出祸事来!”
徐震打探了许久才知道白县令在杏花村可有干股这次让他去杏花村不是为了罚银子只是防备有些不法之徒混入杏花村做案子。区区一个杏花村需要这么多公人镇守吗?稍稍一探听这杏花村可了不得。这原来是登封县的第三产业集群自打白县令放话不再查抄杏花村之后生意就红火的没话说了特别是有了虎翼军的两千七百个军兵还有远到而来的无数商户这杏花村内可是人满为患。从开封、洛阳跳槽而来的姑娘就有三十几位!更让徐震津津乐道的是眼下这小小的杏花村也有了大同府和扬州的姑娘。
只是生意红火之后也就鱼龙混杂凭着一帮护院已经压不住白县令特地把徐震派了过去。
徐震到了杏花村才两天就已经和杏花村的云娘勾搭上了少室山上的师兄师弟却是熟识大伙儿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这次破了虎嘴寨徐震可劳了不少银子白县令的粮饷也不拖欠半文他执意要自己请客那帮少林弟子都豪气地说道:“兄弟们这次达了一笔徐师兄刚到登封这一顿也让咱们请了!”
买来了八条肥狗又在杏花村包了间清静的院子弄来了上好调料然后两个手艺不坏的师兄弟亲手操刀不多时已是肉香扑鼻徐震一边吃一边赞道:“这狗肉着实不错!若论这狗肉而言就数你们少室山的狗肉最正宗!”
食客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个洋人来手抓着狗肉在一边狼吞虎咽一听这话他操着正宗的汉京官话答道:“还不够好!当年我吃过的比这好多了!”
这洋人年纪尚轻衣冠华丽混在一帮公人、捕快之中格外显眼一个捕快啃了口狗肉又喝了口老酒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这狗肉多好啊!怎么不好?我去教训教训他!”
说着这公人走到那洋人面前大声问道:“我是堂堂登封县捕快骑王!这狗肉怎么不好了?”
不多时骑王已经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徐震问道:“怎么了?我去问问?”
“我是登封从九品捕头徐震请问这位先生……”徐震新官上任意气激扬最后却是照样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
“怎么了?要不要兄弟替你收拾?也不知道这洋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徐震摇摇头道:“人家可是从四品的洋大人!比我高多了!”
那边的洋人朝着这边看了半天露出雪白的牙齿猛地跳起来了抱住一个小林弟子:“如恩!几年不见你这小和尚都长得比我还高了!我们多少年没见面了!”
那个如恩也想了起来连声兴奋地说道:“你是邓肯!邓肯邓洋人!这么多年你到哪里去了?”
邓肯解开绸布衣服就直接站在地上:“哪去了?跟着你们大皇帝打江山去了!这少林寺的狗肉怎么没当年好啊!”
大家一加询问才知道原来这洋人邓肯是极西佛郎机之人据传祖上就以操炮为生后来因追寻美好的爱情而来到遥远的东方大地在中土辗转到了洛阳府。那时的邓肯穷困得很在洛阳府饱一顿饥一顿与少林寺的众位师兄也时常来往时常一块偷狗吃以后跟着程系程大人一起从龙。他精于操炮在大顺军中号称炮术第一中兴诸役无役不从现在已经是得了个从四品的加衔这一次来河南督练炮术顺便来见见这帮老朋友。
故友重逢自是高兴之事这邓肯为人也很四海从自己车上拿下了桶洋酒来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是极西地洋酒!大家尝尝!”
打开装洋酒的木桶只见这酒色通红十分奇异大家把酒倒到碗中之后有拍手称快的也有叫道:“这酒味太淡!”
大家各有各的说法邓肯此来算是衣锦还乡见到了不少老朋友时不时询问道:“沈越那和尚死到哪里去了?对了还有以前和我们一起打狗的那个和尚现在在哪?这酒太淡?等会儿醉死你这和尚!”
大伙儿细加询问才知道这邓肯除了官场得意之外在商场上也极为得意程系程大人亲自出面为他申请了“西洋葡萄酒”的专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