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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完成任务,一定不辜负您的期待,怎么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袖口,还不忘趁机偷偷暗讽几句:
“不过,如果下个副本您能提前知会一声就好了,至少我的成功率能——”
忽然,指尖下有什么东西动了一动。
布料之下,小小的黑色触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回了他的手腕上,回蹭着温简言的手指。
“……?!”
温简言被吓得魂飞天外。
他猛地施力,死死摁住手腕上的触手。
他妈的,你怎么没跟着一起走?
而且还正好在他和梦魇表忠心的时候出现……如果这个时候被抓包就完蛋了!!!
早已背叛的狡诈人类一边偷偷摁着自己的同谋,一边干巴巴地把话说完:
“……能变高很多。”
温简言的心七上八下,但冰冷的声音却再为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系统公事公办的播报声。
“经核算,您的毕业论文总分为S,成为优秀毕业生人选,将于第四学年结束毕业典礼上台发言,请做好准备。”
“……”
温简言知道自己逃过一劫,在心里松口气。
——即便知道巫烛敢留下这个小玩意儿,一定是因为它能躲过梦魇的探查,但即便如此,在亲眼见识到这一点之前,温简言还是忍不住心惊胆战。
他泄愤似的狠捏了一下绕在手腕上的小触手。
触手弱弱地“叽”了一声。
像是怕再引火烧身,它乖巧绕回了温简言的手腕上,悄咪咪地不动了。
不过……
回想起刚刚听到的内容,温简言不由得眸光一动。
毕业典礼?
这还是是温简言第一次知道,在第四学年结束时,还会有“毕业典礼”的存在——他可不觉得,如果自己毕业论文只拿到普通的B或者A,会成为优秀毕业生,从系统口中得到这一消息。
看来,是巫烛给他的过高分数,令他误打误撞地开启了一条隐藏道路。
愚蠢的行径居然招致了意外的结果,这倒是温简言没想到的。
正在他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之时,忽然,温简言在空中捕捉到了一丝怪异的铁锈味。
“?”
他眉头一皱,抬起头来。
——是血的味道。
温简言谨慎地向前走,在办公室内环视着,寻找着血腥味的来源。
办公室内空空荡荡,看不到半个人影,但空气却隐约飘散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温简言忽然猛地刹住脚步。
他的视线落向门口。
本该紧闭着的办公室门此刻半敞着,走廊内血红色的灯光照了进来,涂抹在了黑色的地面上。
“……”
温简言眉头皱紧。
他清楚,自己和陈澄、索索几人并无太多稳固的合作关系,所以,在他开始论文考核的这段时间门里,主播们离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是……开着门?
这不太对劲。
正在温简言沉思之时,忽然,身边毫无预兆地伸来一只手,将他猛地向着旁边拽去。
“?!”
温简言先是一惊,耳畔很快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我。”
温简言镇静下来。
他拍拍对方的胳膊,示意自己不会出声,捂在嘴巴上的手才终于慢慢放开。
他扭过头,向着身后看去。
办公桌后方的阴影中坐着几个人,温简言的视线从他们的脸上掠过,认出了熟悉的脸孔——正是先前和他一起行动的几个主播。
不过,他却敏锐地发现,人数要远比先前少的多,看起来也更狼狈。
即便是陈澄,都显得神情阴沉,前襟上留下了尚未干涸的血迹。
温简言注意到,在地面的一角,端正地放着一个小小的沙漏,细细的红沙从玻璃颈中淌下,积成一个高高的小丘,而最上方只剩下了薄薄一层。
它看上去马上就要漏完了。
见到他,索索就像见到了救星,他苦着脸,急切地诉苦:“大佬你总算出来了!我们都差点以为——”
索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澄打断了。
他靠在办公桌边,上下打量着温简言:“你去写论文了?”
温简言:“嗯。”
他是唯一一个接触了两个科目、并以S的高评级拿到一门毕业论文分数的人,对“论文”这一副本机制已然十分了解,面对曾经帮助过自己的陈澄,温简言也不介意将自己的经验分享出来。
他简单地将主客观题差别、三轮答题评分,以及每次评分之后给与的离开机会等机制简单地讲了讲。
索索小心发问:“您知道这么多,难道是把三轮一次性全通了——?”
温简言点点头,没准备反驳。
虽然半途无法退出并非他本意,且中途发生了一些不太应该发生的小插曲……但他确实是一次性全都过了关。
其余主播对视一眼,露出了被震到了一般的神情。
属实牛逼。
陈澄多看了他两眼,忽然皱眉道:“你嘴巴怎么肿了?”
“……”
温简言一噎。
【诚信至上】直播间门: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眼力啊!”
“我靠我才发现,确实,主播的嘴巴真的又红又肿,像被谁亲了一样……”
“是我!我嘬的我嘬的!”
“……”
“有妄想症的这边建议挂个精神科哈。”
在被点出来的瞬间门,嘴唇上被又咬又舔所残留的热烫感忽然开始无法忽视,甚至微微发起了麻。
“哈,哈哈,”
温简言有些不自然地抿了下唇,干笑道,“可能是我自己一不小心咬的吧。”
【诚信至上】直播间门:
“?”
“你小子骗鬼呢?”
“?等一下,是我错觉吗?主播脖子上是不是还有点什么痕迹?”
“他妈的!是不是吻痕,是不是!!”
“啊啊啊谁!是谁干的!”
“啊啊啊啊啊啊我更好奇刚刚断线的几分钟里发生了什么啊啊啊啊!!我真的抓心挠肝得想死了!”
不过,所幸的是,作为低情商神经大条型臭直男,陈澄并没有在这点上深究下去,
“咳,”温简言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总之,你们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要你来告诉我们了。”
一旁,一道阴沉沉的声音响起。
温简言一怔,下意识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是那位从一开始就和他不对付,且单臂受伤的主播。
孙奇捂着自己的胳膊,脸色呈现出一种极不健康的、死气沉沉的青白色,他身上的衣服大半被血打湿,深深浅浅叠在一起,看上去十分可怖。
他盯着温简言:“我刚刚可是看到了。”
“——门外那个把我们卖给学生会的人,长得和你一模一样。”
“……”
温简言眼神一沉。
几乎不需要任何更多的解释,他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问:“和他在一起的,是不是还有一个橘色头发的小女孩?”
陈澄眯眼看着他:“是。”
那就是了。
之前从办公室门口经过,并且导致主播被围攻的含
那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应该就是他的“镜像”了。
温简言回想起上一次对方离开前留下的那句话——“我们还会见面的”——不由得感到一阵冷意,突地打了个寒战。
孙奇言辞尖锐:“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温简言被他的声音从沉思中拽了出来。
他看向对方,挑挑眉,脸上忽然带上了点玩味的笑意:“等一下,你该不会觉得那真是我吧?”
“‘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你正好不在,现在人走了你又出现了,’”温简言向前倾身,喉音压低,居然一下子就将对方的声音模仿的惟妙惟肖,就连孙奇本人都不由得一惊,“‘而且,之前在阶梯教室的时候就是你把我们出卖的,这次难道不是你玩的另外一次小把戏吗?’”
“……”
孙奇死死盯着他,脸上青红交加。
显然,温简言不仅猜到他的心中所想,就连论据都猜的分毫不差,这种仿佛被读心的感觉让他格外狼狈和羞恼。
“啧。”
温简言撤掉了表情,兴致缺缺地往后一靠。
这么没意义的控诉,他甚至懒得辩驳。
于是,温简言抬眼向着陈澄看去,懒洋洋地问:
“那你怎么想?”
陈澄斜了孙奇一眼,忽然冷笑一声:
“傻b。”
“你……!”孙奇咬紧牙齿,太阳穴上青筋暴突,还是索索眼疾手快地把他压了下来,劝慰道:“诶诶,冷静冷静——你想啊,如果大佬一开始就准备害我们,也没必要在一楼的时候给我们开门了不是?这里面一定有隐情。”
“……”
孙奇神色阴晴不定,但没再说话。
他显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也清楚刚刚走过办公室前的那个人大概率有猫腻,但之前在阶梯教室被出卖的事让他始终耿耿于怀,无法放下对温简言的警惕和敌意。
即便如此,他还是知道什么叫形势比人强的,所以,即便心中再有气,孙奇也只能忍气吞声,不再开口。
“所以,”陈澄抬了抬下巴,“那是怎么回事?”
温简言揉了揉脑袋:“一言难尽。”
事关镜像,牵扯太多,很难一言以蔽之。
“总之,它们虽然看着像人,但不是什么好东西,恐怖程度也未知,如果见到了最好躲开,不要正面接触。”温简言说。
陈澄点点头,接受了他的这个说法。
“所以,你们现在这么狼狈,就是因为被‘出卖给了学生会’?”温简言想到了刚刚孙奇说的话,问道。
陈澄的神色又阴沉下来:“嗯。”
“学生呢?”温简言问。
陈澄靠着办公桌,冷笑道,“它们现在还在外面地毯式搜索呢。”
从减员的数量来看,这一过程绝不像陈澄说的那样轻松。
温简言扭过头,看向地上即将见底的沙漏——显然,他们是靠这个道具隐匿了气息和身形,避免了持续的冲突。
这是十分明智的做法。
毕竟,在没有他在的情况下,行政楼就像是铁桶一块,是无法离开的封闭空间门,在这样的情况下,和学生会持续冲突无异于找死。
所以,此时最好的选择,就是在引开学生会注意力的同时,藏身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等他——这个唯一能带他们离开的这里的人——出现。
温简言垂眸沉思几秒,想到了什么,问:“那……在把你们的行踪告诉学生会的成员之后,那个‘我’又去哪里了?”
陈澄耸耸肩,十分无礼地说:“鬼知道。”
温简言眨眨眼:
“试着猜猜?”
陈澄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还是压着性子,勉为其难地补充道:“看方向像是去三楼了。”
……果然。
温简言眼神一沉。
副本是未完成的阴谋。
随着副本开启、异变,铰链也再度开始转动,试图完成曾经未尽的阴谋。
也就是说,【记忆】中曾经历过一次的事,现在正以另外一种形式重新发生。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之前的【记忆】中,在镜像从活人的尸体之中爬出来后,曾去往行政楼三楼的校长办公室,并且从阴影的手中拿到了什么——而那正是他们此次进入副本所需要取得的道具。
镜像去往三楼的校长室,是一个很糟糕的信号。
第一,这意味着副本已经进入到了最后的阶段,倘若不及时阻止,很有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第二,这意味着他们所需要的道具已经不在原处,而是被镜像取走了。
即便现在来到三楼,通过副校长室里的“门”找到校长室,恐怕也已于事无补。
温简言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
想要在无法挽回之前将道具截胡,无论如何,离开这里是第一步。
“走?”陈澄挑挑眉,突兀开口。
温简言点点头,郑重道:“走。”
陈澄似乎笑了下,他倾身向前,抬手拿起了地面上的漏斗,只听“咔嚓”一声,漏斗在他的掌心里破碎,血一样的细沙从指缝间门露下,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学生会的成员不少,但好躲。”
陈澄道,
“跟着我,别做什么多余的事,我就能保你顺利到一楼。”
他拍拍身上的土,也不看其他人,只是向着温简言扬了扬下巴,像是已经彻底将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都当成了挡路的垃圾和拖后